“说话啊,哑巴了吗!”
“别狡辩了,我们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该死的资本家!”
“……”
旁听席上,有人又开始咒骂。
佩科拉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转过身,面对旁听席,面对那些愤怒的面孔,声音陡然拔高:“各位,你们都听到了。”
他的手指向米歇尔:“这位国家城市银行的总裁,一年赚一百二十万,可以一分钱税都不交,而你们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一个月赚三十块钱,却要老老实实交税。”
“为什么?”
“因为股票市场的‘规则’?”
“因为税法的‘设计’?”
“但我想请问您,这样的规则,是不是太荒谬了一点?”
“这样的规则,是不是太不合理了一点?”
这番话一出,刚才还愤怒的民众瞬间思考了起来。
是啊,股票市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则?
这是专门给资本家们设置的吗?
佩科拉转过身,再次看向米歇尔:“米歇尔先生,如果以后所有人都像您这样,用各种‘合法’的手段避税,那国家的税收从哪里来?修路的钱从哪里来?建学校的钱从哪里来?救济那些失业的人的钱,从哪里来?”
“还是说——”
“在您眼里,这个国家,只需要资本家就够了?那些普通人,那些每个月被扣税的普通人,是死是活,和您无关?”
米歇尔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没有说话。
他无法说话。
因为无论他说什么,都是错的。
接下的时间里,佩科拉完全遵照了费兰的指示,各种言论引导着民众对这样的股票市场法律进行深思。
很快,旁听席上,有人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