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这些面孔,每一个都是法学界的顶尖人物。
可现在,他们正在——质疑。
他以为费兰早有准备,他以为白宫既然敢提出咨文,就一定有备而来。
可现在看起来——
合着费兰是把这群人叫过来,现在才开始讨论立法?
这跟临时抱佛脚有什么区别?
“佩科拉先生,你来得正好。”
就在这时,费兰的目光扫过来,看见了他。
那些人这才注意到门口的佩科拉,纷纷转过头来。
他们当然认识这位在听证会激战资本家的斗士,但此刻他们心系立法的事,没有时间寒暄,只是微微点头,或投来一个眼神以表敬意。
佩科拉正要开口说什么。
费兰的手却伸进了西装内侧口袋。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拿一件早已准备好的东西。
然后,他抽出了一叠纸质文件。
那叠文件不算厚,大概十几页的样子,用普通的白色封皮夹着,没有任何标识。
他举着那叠文件,对着众人:“稍安勿躁各位,我们既然提出立法,当然不会没有一点准备。”
“如果你们需要的是这个,那我想,你们可以开始工作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法兰克福特第一个冲了上去,几乎是抢一样地从费兰手里拿过那叠文件,低下头,开始翻阅。
其他人瞬间围了上去。
兰迪斯从左边凑过去,佩科拉从右边探过头,剩下的几个人挤在后面,踮着脑袋,拼命想要看清那些纸上的字。
房间里只剩下翻页的沙沙声。
一分钟。
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