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觉得不公平。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这些天或许比他们休息的时间多一些,但所花费的精力不会比他们少。
“费兰先生,草案初稿,完成了。”
法兰克福特站起身,双手捧着那叠稿纸,递到费兰面前。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颤抖里又带着期待。
费兰点了点头接了过来。
他走到窗边,借着最后一点天光,开始翻阅。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脸上。
几天前,费兰把他们找到这里时,他们以为他不过是罗斯福的一个代表。
一个来传话的年轻人。
当他拿出那份完美的立法框架时,他们很多人都以为那是罗斯福智囊团的成果。
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画出那样的图纸?
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听到了那些传闻——紧急银行法,炉边谈话,听证会的策划……
他们开始意识到,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而在这几天的深入探讨中,每当他们遇到难题,费兰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出指引。
不是命令,不是指示,只是几句话,几个问题,就能让他们豁然开朗。
他们终于确定了。
费兰不止是不简单。
他是一个懂行的天才。
一个比他们任何人都更懂这场游戏的人。
所以现在,他们都在等。
等他的认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二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