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煞,跟我的孩子,三者同源。”
她顿了顿,补上了最残忍的一句。
“杀它,我的孩子也会伤。”
沈祁脸上的血色,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
“所以我不会替你除。”
云浅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像是在宣布一个早已写定的结局。
“你自己养出来的东西,你自己受着。”
说完,她转过身,走向后院,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再给他。
厚重的门帘被放下,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沈祁独自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像。
他脑子里一遍遍回荡着她最后的那几句话。
“这煞跟我的孩子同源。”
“杀它,我的孩子也会伤。”
他慢慢地低下了头,看着自己那双曾经签下无数天价合同的手。
在这一刻,他第一次意识到一件比公司破产、比身败名裂更可怕一万倍的事。
他现在最想拼命弥补的那两个孩子。
和他身上最想不惜一切代价除掉的那个东西。
是一条命。
他坐回椅子上,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他打开备忘录,删掉了里边所有的商业计划和会议提醒。
然后在那片空白的位置,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了“第三条,第七款。”
后院。
云浅独自坐在石凳上,沉默了很久。
她拿出那具黄铜罗盘,第一次将它转向了自己的子嗣位。
罗盘上的指针,在轻微地晃动了几下之后,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遏制住似的,猛地一下停住了。
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