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穿着深黑色的修身西装,脚步急促地跨出电梯,皮鞋在冷白色的反光地砖上踩出沉闷的回响。
李总站在一旁,满头冷汗地凑上前:“陈律师,这莫桑桑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就是她找人想把我们李氏搞破产?”
几名秦家的保镖立刻向前跨出一步,硬生生的挡住沈祁的去路。
沈祁根本没有理会李总的聒噪,直接停在警戒线外。
陈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抬起手臂挥退保镖。
沈祁大步走到宽大的大理石长桌前,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拍在平板电脑旁。
“用这个查。”
他的嗓音嘶哑到了极点,干涩得像是喉咙里卡了一把沙砾。
陈律师利落地拆开纸袋的绕线封口。
里面装满了全外文的资产证明与海外置业合同。
“这是她去巴黎之后,我用个人名下最隐秘的离岸账户,给她购置的房产信托契约,还有四家瑞士私人银行的不记名转账流水。”
沈祁双手死死地撑在桌面边缘,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陈律师抽出一张巴黎十六区高级公寓的置业单据,视线锁定在收款人信息栏。
他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快速敲击,将这些绝密资金数据强行导入秦家天网的情报模型中,并开启全面自动比对。
底层数据进度条开始疯狂拉升。
“沈总当真大方。”
陈律师紧盯着满屏跳跃的代码,给出专业至极的评价:“四千万欧元的无追溯现金流,加上八处永久产权的欧洲顶级物业。这些真金白银的资源,足够在海外养活一整个极具规模的地下暗杀机构。”
听到这句话。
坐在高脚椅上的云知珩慢慢合上了手里的线装小册子。
男童两条小短腿在半空中晃了晃,清脆的小奶音直接无缝补刀。
“大叔,人家阿姨说去国外苦修学画画,你还真以为画笔是用纯金打造的呀?”
云知珩转头看向长桌边清点法器的云浅:“妈咪,大叔六年前赶你出门的时候真抠门,一张轻飘飘的纸就打发了。对待白月光阿姨,可是直接慷慨地搬出半座金山呢。”
云浅收纳符纸的动作没有停顿。
“别人的金山想怎么烧,跟我们没半点关系。”
云浅声音清冷,根本懒得施舍半分注意力:“算好这单的酬金,别少算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