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些提着大锤的安保人员都自觉地退到了承重墙后方。
云浅终于装好最后一件镇煞法器。
她随手提起粗布包,清冷的目光就像结冰的寒潭,平静地从他那张崩溃的脸上扫过。
没有展现半分“先知”的得意,更没有表露出解释的意愿。
“沈先生。”
平淡到极点的称呼,就像利刃一样直接切断两人之间可能产生的所有情绪连接。
“你付给我的这一百万,买的是这场商业煞局的起阵根源。”
云浅绕过实木桌,继续说道:“不是让我来替你补,六年前你这双该长却没长的眼睛。”
这句话,比直接在他胸口捅两刀还要狠绝千万倍。
沈祁被彻底堵死在原地,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他像是一尊被抽空灵魂的石雕,眼睁睁看着那个云浅牵起两个孩子,在一众秦家顶级保镖的重重簇拥下踏进下行的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拢。
一阵急促的专属铃声猛然打破大平层的死寂。
沈祁机械地伸手摸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沈总!”
小张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嘶哑而狂喜,外音在空旷的环境里劈啪作响。
“总部的镜面刚被强行砸碎,走廊总闸断电之后,财务部所有的核心服务器刚才突然全部自动重启恢复了!主屏幕上的红色血字也消失了!”
沈祁麻木地听着汇报,干涩着嗓子追问:“老宅那边情况怎么样?”
小张激动的话音瞬间卡壳。
“沈总。。。。。。老宅后院出大乱子了!”
小张用力咽下口水,急促的喘息声全录了进去。
“刚才那口井,突然毫无预兆的泛黑倒灌!黏稠的黑水直接冲上青石板,漫了一整个后院!”
小张在电话里声音发颤:“沈总,井里浮出来的纸上写着——青岭山,七钉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