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三月,你们基金会划走第一笔海外专款。宏宇设计就在那个月动了沈氏大楼的顶层风水。”
红色的激光笔光点在白墙上平移。
“四年前的七月,第二笔专款汇出。就在那个月,你们家的公务车进厂大修,底盘被人悄悄塞了青铜残片。”
男童切换着时间线:“三年前的十月,第三笔海外打款出去。几乎在同时,秦家被人钻了空子,墙壁里塞进了那个厌胜木偶。”
光点继续跳跃。
“两年前,李氏集团那面聚阴反光镜墙动工。”
“三个月前,王泽被坑戴上转运银扣。”
云知珩放下平板,仰起小脸,大眼睛里全是看笨蛋的鄙夷。
“还有青岭山祖坟里拔出来的这七根铁钉,全部卡在所谓的风水修缮吉日,一次钉一根。人家在你们家后院慢条斯理地挖了五年的连环大坑,你们全家人居然还排着长队,欢天喜地给人家递铲子送钱呢。”
这些话就像刀子一样,直接捅进了沈祁的心里。
云知月听到哥哥的话也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小姑娘根本没看白墙上那些复杂的数据,只是皱着小鼻子,在那些摆满桌面的证物照片上方,隔空挨个嗅了嗅。
“妈咪。”
她用小手紧紧捂住嘴巴,满脸嫌恶地往云浅腿边躲了一小步。
“它们在照片里看起来不像一个坏东西,但是它们的手,都一样脏。”
小姑娘伸出手,指着那些证物照片。
“上面都有好多灰黑色的气,味道都又臭又腥,全都沾着同一个人身上的烂泥巴味。”
玄学同源加上现实打款数据的完美重合,立刻形成了一个毫无破绽的闭环死局。
沈祁彻底愣住了,他看着坐在藤椅上的女人,说出话的声音也变得干涩。
“他既然早就知道你的存在,把线指向工作室,甚至弄出这么多煞局,是不是故意把麻烦引过来,为了逼你出手?”
云浅嗤笑出声。
她靠在椅背上,看沈祁就像在看一个自作多情的笑话。
“你也未免太看得起沈家了。”
她素色衣袖轻甩了一下,直接扫过桌面的所有物证。
“他布了整整五年的网,绝不仅仅是为了逼我。他是想拿我天机盘的气运,来当他这绝杀大阵成型时的最后一道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