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实力并不强。
他想要施展术法,那么就必须以人命作为材料,而且范围十分有限——诚然,这火车上有着大把大把的材料,他如果全力施为完全可以弄出成百上千朵花,但问题是。
车前段这些贵宾包厢中可没那么多人供他施法!
想清楚了这点,周游也不再试探,攥紧长剑,飞速的朝前奔去。
很快的,更多的植物拦在了身前,有那长满尖刺的枝条,有着布满尖牙利齿的茅草,还有着宛若肿瘤一般增生异变的荆棘——
但无论何时,周游的应对方式只有一种。
能烧的烧,烧不尽的砍!
在酆千粼的财力支撑下,他现在可不比之前,手中的黄纸朱砂不缺,以供白事的东西更不缺!
很快的,在这赤裸裸的暴力之下,车厢中就被他杀出了一条坦途——直至到最后一个车厢前,一个穿着兽皮衣服,正跳着莫名舞蹈的身影也映于眼中。
果不其然,是个南疆的巫师。
没有废话,也没有质问,周游直接挺剑,欺身而入。
那人嘴中的呢喃越发激烈,只见在那周围的钢铁之中,居然活生生地长出了数十根蔓藤,每一个上面都遍布着嘶叫着的口舌,看那石头,似乎是想要将周游活生生地绞杀在当场。
但某人并没有避让。
甚至说,没有任何的犹豫。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老子落魄时避你三分也就罢了,如今老子好不容易取回点能力。
那不搞点干净利落的?
剑刃如流光般划过——诚然,这具身体虚的厉害,远不及周游原本的身体,但这么长时间以来用剑的本能又不可能消的掉。
就算没了技能,但这早已经刻印到了他本能之中。
于是乎。
转眼间,那些蔓藤便齐齐而断。
那巫师脸色越发的难看,他咬咬牙,居然举起旁边的祭刀,硬生生地砍掉了自己的一条手臂。
血液流下,混着肉块,一同渗入到了地面之中,转眼间又有无数刀锋般的草叶拔地而起——但还没等齐有动作,符箓带来的烈火又将其犁了一遍。
巫师也是个果决的,又干脆地剜掉自己的一颗眼睛——这回换成缝隙中钻出了成百上千的花朵,每一个都张开了嘴,发出尖锐而刺耳的噪音。
周游只是瞥了一眼,天龙血脉自然运行,在那远古的威压之下,所有的花又都蔫吧了回去。
而到了这时候,巫师还想有动作。
但是。
周游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