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骨刀从上方凿下,终止了一切的声音。
周游抬头看去。
经刚才那么一遭,‘法显’的状态明显也不太好,如今半边身体如蜡油般融化,只能见到之前那虚无缥缈的影子。
双方都没有说话。
不过在沉默几秒后,周游忽然笑出声来。
“我说老哥啊,咱们好歹也算是合作两次了,你到现在都没告诉我名字这也太见外了点。话说你应该怎么称呼?”
那罗生门中人看着周游,好一会后,才憋出了一句话。
“生怨。”
“。啥?”
“我是说,这个就是我的名字。”
“好奇怪的名字算了。”周游耸耸肩,倒也没追究那么多,而是继续询问道,“那下个问题吧,都到这时候了,你总该告诉我你们的目的了吧?”
“之前在山寨里,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那糊弄鬼的玩意,你觉得谁会去信?”
“。那如果我说,我不想告诉你怎么办?”
周游只是在笑,但手中的断月弓已经亮起了荧光。
其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看看自己破破烂烂的身躯,再看看依旧完好无损的某人,名叫‘生怨’的罗生门中人只能叹了一声。
“我说你,你应该知道,离下一个天元大会没多少年了吧?”
这已经是周游第N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知道,不过请问我能问上一句吗?”
“什么?”
“这天元大会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这一回,对方则是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向周游。
“五蕴观虽然衰落了,但当年依旧是算是三十六宗的一个,你作为其中的大师兄。居然不知道天元法会是什么?”
周游摊开手,一脸无辜。
“让老哥你见笑了,我这个确实不知道。”
见到那眼神不似作伪,生怨也只能再度叹一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