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群家夥则是看了看付瑾的身材,尤其是那发福的肚腩,似乎有些蠢蠢欲动。。。。。。。但最後,为首者还是摇摇头,示意旁边一人钻入车底。
紧接着,便是修理的声音。
见到对方放下敌意,付瑾也是投桃报李,掏出烟盒,叼起一根,而後丢了过去。
「兄弟你是哪来的?」
那首领接过烟,先是嗅了嗅那劣质菸草的味道,然後嘴角终於挑起了个笑容。
「宁和镇,前段时间我们那遭灾了,整个聚居点全部被毁,没办法,我只能带着妻子孩子和几个兄弟,跑到乐园这附近讨生活。。。。
」
「讨生活?那怎麽不去乐园里面干活,反而上外面干这种危险活计?」
」
。。。。。。身体检查没通过,连最低等的奴工都干不了,没办法,为了活下去只能。。。。。
」
双方就这麽闲聊着,丝毫看不出劫匪与被劫者的剑拔弩张。
当然,暗地里的气氛肯定不这麽平静。
比如付瑾吧,他就考虑着等那家夥修好车之後,自己是不是找个机会跳上车直接溜之大吉。。。。。。。
—一开玩笑,荒野上的规矩归荒野上的规矩,那些钱可都是我付瑾辛辛苦苦一点一点赚回来的,怎麽可能平白无故地分给这帮混蛋?
当然,付瑾也可以肯定,对方首领也有与他类似的想法一只不过是忌惮他手里这把枪,不敢随便的轻举妄动而已。
时间就这麽一点一点的过去,付瑾也不怎麽着急——他知道黏着球这玩意,专门用来破坏一些机动车辆的,优点是便宜实惠,缺点是对马力稍微大点的就没了作用,而且一旦黏上想再卸下来就相当之麻烦。
短暂的对话很快结束,双方就这麽你盯着我,我盯着你,谁也不肯放松一丝警惕。
但就在这时候,付瑾忽然感觉脸上有些湿润。
。。下雨了?
要知道在这荒野之中,下雨可是件稀罕事情,所以他也是好奇地将头擡了些角度。
然而,付瑾马上又是一愣。
天空中晴空万里,连一丁点的云彩都没有。
那这湿润感是从哪来的。。。。。。这帮混蛋乾的?
付瑾马上擡起枪口,然而他看到的,同样是张茫然而警惕的脸。
「你乾的?」
「不是我,你乾的?」
「也不是我。。。
」
双方齐齐愣神。
但很快的,他们就知道这湿润是从哪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