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老哥,吃吧,中心区之外可挺难见到这种东西。。。。。。我请客,别客气。」
骆良德无语地看着那甜筒半天,最後还是唉声叹气的接过。
「哎,算了,我也欠你不少人情,就当还一下吧。。。。。。对了,之後你需要我做什麽?
「」
「进去之後,你只用招呼个侍者,说准备给林家的选帝侯送上一束花就行。。。。。。。卡卡片上写:丹恩议员敬上,之前您让我准备的那本盲文君主论已经准备好,随时都能送过来。
「」
骆良德等了半天都不见周游说下一句,於是莫名其妙地问道。
「就这?」
「这就足够了。」
周游可从没忘记,之前见到三三常看的那本盲文厚书。。。。。。就是写着君主论的书名。
很快地,双方就来到了剧院之前。
虽然他俩穿着的西装都有够廉价,但门卫并没有说什麽狗眼看人低的样子,而是检查请函没问题後,便恭敬地请他们二人进去。
丹恩为周游订的是二等包厢,虽然不及四大家的一等,但也是那些贵族的级别了,里面的装饰更是堪称豪华—屋子最中央居然还放着个人工喷泉,餐桌上更是摆满了各种精致的点心和酒水,如果想吃些别的什麽的话,只需要摇动下旁边的铃铛,自然就会有人送过来。
骆良德见到这景色的瞬间,便和夏尔一样呆住一可他和夏尔终究不同,仅仅是愣了几秒,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然後一遍往嘴里塞着点心,一边不断地往自家兜里塞。
周游摇摇头,也没去阻止。
反正这里东西算是门票的附赠品,骆良德怎麽喜欢怎麽来就是,而且再者说了,礼仪这方面他当初也没好到哪去—反而走到窗口,拿起那个仿古的透镜,看向舞台。
他们来的稍微晚了点,就连中场已经过了,现在演出的好像是个叫夜雀的剧团一有一说一,水平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不错,甚至比他现实里看的那些大型演出团体都要强的多但看了一会後,他就有些无趣地摇了摇头,撂下了透镜。
而後,对着仍然胡吃海塞的骆良德说道。
「骆老哥,我出去上趟厕所,记得刚才吩咐你的,等吃饱喝足後就让人把花送过去。
「」
骆良德满嘴塞满了东西,只是呜呜应了两声。
而周游在走出门外後,并没有直接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而是东拐西拐,最後身影一闪,进到了个监控范围之外的杂物间。
里面空无一人,但却挂着件崭新的戏服。
手脚麻利地脱下新装,周游换上那件丹恩议员给他准备的衣服,接着深吸一口气,走出了门外。
——这里离舞台已经不远,那乐器的声音已经有些震耳欲聋一看起来这幕戏已经演出到了高潮,而周游则是趁着这个机会,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後台,接着进入。
几个目光顿时扫了过来,但看到他的穿着後,又百无聊赖地收了回去。
只有夏尔穿着身盛装,火急火燎地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