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合度56,排异风险的提示已经从“危及生命”变成了“较高,存在经脉损伤风险”。
还不够。
两次试验的成功让苏业胆子大了起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他的目光落在了洗手台旁边纱布、碘伏、棉签、创可贴,还有几根不同型号的无菌注射针头。
看着手指尖的那越来越小的‘金丹’。
一个疯狂的念头浮上来。
要不然先‘送进去’再适应?
这个想法很危险。
但苏业此时在认真地考虑它,大脑格外的清醒,仿佛接下来要做的步骤都在那个念头出现后便立刻化作各个清晰可靠的画面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穿刺植入。
先前手术上张远平的步骤他铭记在心。
这种空前清晰的思路让他感觉自己的状态格外的好!
这枚金丹,似乎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苏业!
‘我不需要建立完整的手术通道,只需要用一根足够粗的针头,把丹胚送到肾脏附近的位置就行,丹胚本身有“归位”“再生”的趋势,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现大问题,只要借着这类似于系统的力量,将契合度更改到百分之百,就成了。’
可这怎么可能呢?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理智便立刻将其掐灭。
给自己做腰部穿刺。
这是不可能的。
先不说动作上的问题。
无菌、脊柱神经……
手抖一下,苏业都要当场领盒饭。
可现在苏业就觉得自己能行。
这种自信也不知从何而来。
他是天才不错。
上学时就包揽了全校第一的成绩,是医学院内的传奇人物。
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理智在与那一股莫名其妙的‘超凡’冲动做抗争。
他能感觉到丹胚的脉动,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某种模糊的“流动”,刚才做共振的时候,他甚至能隐约“看到”自己肾脏的位置和轮廓。
苏业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嘴唇发干,十根手指布满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