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宋玉愣了一下:“对不起什么?”
“让你担心了。”
宋玉看着她,心里又酸又软。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没有扎针的那只手。
“傻瓜。”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输液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婉忽然开口:“宋玉,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一个人。”
宋玉看着她。
她继续说:“以前一个人到处跑,爬山涉水,拍照采访,从来不觉得孤单。但认识你以后,忽然就受不了了。”
她笑了笑,笑容有些虚弱:“一个人在省城的时候,走在路上会想你在干什么,吃饭的时候会想你吃没吃,晚上躺在床上会想你有没有想我。”
“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我就胡思乱想。你回了,我又舍不得聊太久,怕耽误你休息。”
“那天你说要来培训两个月,我嘴上说没事,心里其实难受得要死。”
她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所以我来了。哪怕坐一千多公里的车,哪怕发着烧,我也要来。”
宋玉听着她的话,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握紧她的手,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清婉,等我回去。”
苏清婉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两瓶液输完,已经快十一点了。
苏清婉的烧退了一些,但人还是虚弱。
宋玉扶着她走出医院,拦了辆车,送她去酒店。
酒店就在党校附近,是她白天就订好的。
进了房间,宋玉扶她躺下,又去烧水,给她倒了一杯。
苏清婉靠在床头,看着他忙来忙去,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宋玉,你真好。”
宋玉瞪她一眼:“现在才知道?”
苏清婉笑了,笑着笑着,咳嗽起来。
宋玉赶紧过去,轻轻拍她的背。
等她咳完,他又去拿了个苹果,坐在床边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