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宋玉把苏清婉送到电梯口。
苏清婉看着他,有些不舍:“你回去吗?”
宋玉看看时间,九点半。
还早。
“再陪你一会儿。”他说。
苏清婉眼睛亮了亮,拉着他往电梯里走。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
苏清婉脱了羽绒服,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毛衣,衬得整个人温温柔柔的。
她去倒了杯水,递给宋玉。
宋玉接过,喝了一口,放在床头柜上。
苏清婉坐在床边,看着他,忽然说:
“宋玉,你今天跟高伟他们说,我是‘贱内’。”
宋玉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那是谦称,懂不懂?古人对妻子的称呼。”
苏清婉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点促狭:
“那你怎么不叫我‘拙荆’?‘糟糠’?‘贱荆’?”
宋玉被她问住了,挠挠头:“这个……这个……”
苏清婉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她忽然认真起来:
“宋玉,我喜欢你今天跟他们介绍我的时候的样子。”
宋玉看着她。
她轻声说:“就那样自然地、理所当然地说,‘这是贱内’。好像我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一样。”
宋玉心里一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本来就是。”他低声说,“早晚的事。”
苏清婉靠在他怀里,嘴角翘得高高的。
“那我等着。”她说。
窗外的夜色很深,房间里的灯光很暖。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宋玉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她:
“对了,你今天掐我两次,疼死了。”
苏清婉从他怀里抬起头,笑得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