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车后,林言下车从黄东平车后绕过来,心念一动把储物空间的500瓶链霉素连同黑色布袋子隔空放入对方后备箱。
黄东平也下车了,自然没有感觉到有物品放入。
“林医生,好巧啊。”
“确实巧。”林言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对了黄院长,昨天杜邦说了,中比雷锭那边有一台手术,随时都可能做,我建议今天把需要做的手术第一时间给我安排了,我中午不用休息。”
“好。”
两人一起上楼。
等林言换好白大褂出来,走廊里已经排了三台手术。
小刘把病历递过来的时候,手还是稳的,但眼睛里有血丝,一看就是昨晚又没睡好。
“师父,第一台是取弹片,第二台是截肢,第三台清创。都是轻伤,不复杂。”
林言接过病历翻了翻,点了点头。
“排好,我连着做,中午不休息。”他顿了顿,看了小刘一眼,“你去跟护士说,中午给我留个饭就行,我手术台上吃。”
小刘愣了一下,没敢多问,转身去安排了。
黄东平站在二楼走廊的窗前,用余光看着后院的车。
他的车停在院墙边上,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反着光,后备箱盖得严严实实。
他看了一会儿,正要去做手术。
林言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路过他身边,看了他一眼。
“黄院长,看什么呢?”
“没什么。”黄东平把目光收回来,笑了笑,“你忙你的。”
林言没再问,推门进了手术室。
无影灯亮起来,白光刺眼,手术台上躺着一个年轻人,左大腿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深可见骨,但人还醒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
“怕吗?”林言问。
“不怕。”年轻人说,“就是有点饿。”
林言笑了一下,低下头,刀尖准确地落在伤口上。
第一台手术做完,刚清理完手术台,第二台手术的伤员已经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