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蒙眼?
林言没有拒绝,蒙眼后车辆启动,10分钟后他下车了,由两人引导进入屋内,取下黑色布条。
取下黑色布条的那一刻,林言的眼睛还没完全适应屋子里的光线,鼻子就先嗅到了血的味道。
屋子里的灯光在一个简易的手术台上照亮。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棉布衬衣,衬衣已经被血染红。
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刀刃从第三根肋骨和第四根肋骨之间的缝隙里扎进去的。
“林医生,求求您,救救他。”
那个带着四川口音的人站在林言身后开口了。
林言没有回答。
他已经走到了手术台边,手按在了伤者的颈侧。
脉搏还在跳,但很弱很细。
他又把手移到伤者的手腕上,桡动脉的搏动几乎感觉不到了。
“血压多少?有没有量过?”
林言问道。
“没有血压计。”旁边一个人回答道。
“心率呢?”
“没……没数过。”
林言没有再问。
他从口袋里掏出听诊器,塞进耳朵,把听诊头贴在伤者的左胸上。
心音很弱。
更糟糕的是,心跳的节律不对。
林言直起身,把听诊器从耳朵上拿下来,掀开伤者的衬衣,露出整个胸廓。
左胸的伤口不止一处。
除了匕首刺入的那个伤口之外,锁骨下方还有一道长长的口子,倒是不深。
左臂上也有伤,三道,也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