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知晓。
短期内只能沉着应对,当做不知道,一切照旧。
眼下唯一需要提醒的就是“水牛”,从现在开始再也不能从外面往院子里扔布袋子了。
之后发电文也不能在家里发了。
自己的轿车成了唯一可以发电文的地方了。
长期来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换房子。
而且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换房子。
还得找机会确认自己四个徒弟的身份。
想通这些关窍后,林言从储物空间中拿出纸和笔,写下一张纸条,搓成球放回储物空间。
一觉睡到天亮,林言开车出门,在许氏药材铺旁边吃完早餐,路过药材铺的时候将小球弹入信箱,然后回医院。
不多时,许伯年便拿到了小球,回到里屋查看。
“我家被人安装窃听器,情况不明,暂时不要扔物品,不要接头,也不要报告延安,避免关心则乱。”
看完这个消息,许伯年被镇住了。
因为他知道“青鸟”是谨慎到不能再谨慎了,怎么可能被盯上呢?
能在他家安装窃听器,说明是“青鸟”身边人干的,这就有点可怕了。
至于最后让自己不报告延安,避免关心则乱,他也能理解。
很多事都怕反应过度,一反应过度就可能起反效果。
而且他相信,“青鸟”自己会妥善处理的,如果需要自己做什么,对方也会安排的。
所以,接下来静默就对了。
。。。。。。。。
林言上午做完第一台手术,刚出来就看到三楼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楼梯转角。
是药爷。
“药爷!”林言对药爷招手。
“林医生,真巧,我刚还在想能不能碰到你呢。”药爷脸上堆笑。
林言跟他握了一下手,上下打量了药爷一眼,问:
“来医院干什么?看病?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