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那张汗青的眼皮子底下,心态几次差点破防。
走吧,江南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这次侥幸过关了,不能再有下次了,自己这一百多斤,还真不够人家一口吞的。
越是这样,袁树珊就越是艳羡那袁了凡的道行。
能够在这鬼地方降妖伏魔,那得多大的能耐啊!
“你说,你连面都没见着,就被撅回来了?”
张汗青嚼着萝卜,满脸的不可思议。
谭洋涨红着脸,像是受了奇耻大辱,“可不,就他那管家,开始还行,打了个转回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行了,甭说了!”
张翰青拍拍手,他并没有发怒,只是很是纳闷儿,不知道是在哪儿开罪了这位。
去年他就被撅过一回,想着是不是刚巧他心气儿不顺,就过去了。
这次趁着他的好事儿,备上贺礼上门贺喜,却是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
这就忒奇怪了。
当今世上,还真有拿老张家的热脸不当回事的?
“少帅,这人给脸不要,太不识抬举了,要不要……”
谭海凑了上来,话没说完就让张汗青给憋了回去,“闭嘴!”
张汗青目光冷冽,“他连倭奴的面子都能落,连法兰西人的面子都能落,他们都只能受着,你还敢龇牙?”
谭海乖乖地退到一边儿。
他也就是这么一说,毕竟端着人家的饭碗,没这一嘴不行。
那姓袁的长了一张狗脸,得罪的人多了,也没见有谁能把他怎么样,活的还倍儿滋润。
他就是一下人,还能咬人家一口?
“且等着吧!”
张汗青突然轻声一笑,又坐了下来,施施然吃着他的错菜,咯吱咯吱的,倒像啃着酱大骨。
“我福寿双全,有的是时间看他起朱楼宴宾客,但愿他这辈子的饭桌……不会吃错菜吧!”
***
七月二十五。
宜嫁娶。
袁凡依旧大早起床,在园中打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