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有人请钱基博写墓志铭,钱基博有些才思枯竭,就将这活儿扔给了钱锺书,不曾想交稿之后,东家满意得不得了。
去年钱穆写了本《国学概论》,篇头的序,署名是钱基博,其实也是钱锺书的手笔。
“他……他国文这么好,还是坏事儿?”
“你傻啊?”
袁凡用看傻丫头的眼光看着杨季康,“他国文这么好,以后吵架咋办,你能吵得过他?”
杨季康脑子有些乱,是这么回事儿么?
“小季康,别怕,要是钱家那小子敢用嘴巴欺负你,我教你用拳头揍他!”
郑毓秀从外头进来,神清气爽。
李尧臣已经回去了,从明天开始,石驸马街就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李尧臣不只是手头有人,他还与佟凌阁有来往,他给佟凌阁创了一门无极刀法,有两个徒弟在军中当教头。
他敢接这个活儿,这也是个底气。
杨季康瞧着郑毓秀,这位大姨的力气她是知道的,一把下去,青砖都成了窝头。
您确定要教我揍人?
那胳膊腿折了算谁的?
瞧着杨季康凌乱的样子,袁凡心中大乐,小钱同学,感谢组织吧!
***
津门。
倭租界,宫岛街。
段公馆,五岳草堂。
段祺瑞的五岳草堂,是有讲究的。
他看书是在泰山,论兵是在华山,打牌是在衡山,下棋是在恒山,念佛是在嵩山,各有分工,这是错不得的。
今天他就是在华山。
与他同处华山的,除了徐树铮,还有一人,五十出头,方脸大耳,相貌堂堂,只是头顶有些着急,比吴宓还要秃得干净。
这人叫何丰林,官拜淞沪护军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