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到这里。”
“这件事,不适合直播说。”
弹幕更炸。
【不适合直播说?那就是大事!】
【卧槽,我更慌了。】
【大师注意安全啊!】
【沈清月案和王家案不会是同一伙人干的吧?】
【别查了吧,感觉对面很危险。】
【大师不是怕事的人,但这次他脸色真的不对。】
陈不凡没有再解释。
他直接关掉直播。
屏幕黑下去。
房间里,只剩电脑散出的冷光。
桌上的两枚铜钱截图,还并排摆着。
陈不凡坐了一会儿,伸手拿过那本黄皮册子。
《天命录》。
册子很旧。
封皮磨损得厉害,边缘有几处暗红色的痕迹。
像血。
也像朱砂。
这是陈家传下来的东西。
也是陈家最后一点根。
陈不凡的指腹落在封面上,停了片刻。
他很少主动翻开《天命录》。
因为每翻一次,都要付代价。
看得越深,反噬越重。
轻则头痛眼涩。
重则气血逆冲。
更严重时,甚至会折自己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