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陈不凡看着他手里的黑色手杖。
“你今晚带人来逼宫,不是因为你稳操胜券。”
“是因为你也急了。”
“七煞局已经拖太久。”
“秦若雪今晚不死,你身上的反噬就会加重。”
“所以你必须逼她交权。”
“或者……”
陈不凡停了一下。
声音冷了几分。
“逼她上十九楼。”
秦若雪心口猛地一寒。
她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秦远山会在这个时间带人来。
为什么十九楼的灯突然亮了。
为什么他们一来就要召开临时会议。
会议室就在十九楼。
只要她被逼上去。
第七煞,就还有机会成。
秦若雪眼中那点残留的温度肉眼可见地沉下去。
“二叔。”
“你真想让我死?”
秦远山沉默片刻。
忽然笑了。
他脸上的温和没变。
但是多了是一种压抑到极点的阴沉。
两种状态诡异的扭曲在同一张脸上。
“若雪。”
“你父亲走后,秦家本来就不该由你一个女人掌权。”
“秦氏是秦家的。”
“不是你秦若雪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