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秦家老爷子!”
“若雪,你听听,这就是你请来的人?”
秦若雪也微微皱眉。
但她没有打断。
陈不凡看着棺材,声音依旧平静。
“他死后三年,魂不归祖,棺不安灵。”
“不是他不想收。”
“是他不敢收。”
祠堂瞬间安静,连那细碎的议论声也戛然而止。
倒是秦若雪发问。
“不敢?”
陈不凡看向棺材前的灵位。
灵位上写着:
秦公讳承德之灵位。
字迹端正。
金漆未褪。
可灵位底部,有一道细细的黑痕。
像被火燎过。
又像有什么东西从下面爬过。
“秦承德生前借了不该借的东西。”
“死后债没清。”
“你们给他上香,不是在安他。”
“是在催债主。”
秦家三爷爷用手怒拍茶桌,大声喝道:
“一派胡言!”
“老爷子一生清白,靠本事打下秦家家业。”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说他借债?”
陈不凡只是看了他一眼。
“清白?”
他伸手,指向祠堂地面。
“清白的人,会在祠堂底下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