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东西……”
顿了顿。众人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今晚谁阻拦,谁就来承担全部责任。”
这句话一出,没人再说话。
福伯很快拿来工具。
带来的两个老宅工人蹲下,小心撬地砖。
第一下,没动。
第二下,地砖边缘裂开一点。
第三下。
咔。
整块地砖被撬了起来。
就在地砖离地的一瞬间,祠堂里所有蜡烛同时晃了一下。
一股冷风从地底窜出。
明明是夏夜,众人却同时打了个寒颤。
“什么味道?”
有人捂住鼻子。
腥。
腐。
还带着一种像泥水泡烂纸钱的味道。
工人脸色发白,颤颤巍巍,不敢再动。
秦若雪看向陈不凡。
陈不凡蹲下,看着地砖下面的土。
土是黑的。
而且很湿。
像多年不见天日的烂泥。
见工人不再敢动,他便接过工具,拨开上面一层土。
很快,工具碰到一个硬物。
咚。
声音很闷。
像敲在陶器上。
福伯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