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
“能打开吗?”
陈不凡只是低头看着陶罐。
罐子周围的黑土还在往外冒寒气。
那寒气不散,像一缕缕细蛇,缠着罐身。
普通人看不见。
可陈不凡看得很清楚。
这陶罐不只是埋了东西。
还压着契。
一旦乱动,里面的债气就会反冲。
轻则重病。
重则横死。
陈不凡抬头看向秦家众人。
“都退后三步。”
没人动。
不少人还在犹豫。
陈不凡声音提高了几分。
“想死,就别退。”
这句话一出,秦家人才脸色难看地往后退。
三爷爷不满道:
“年轻人,你别动不动就死不死的。”
“这里是秦家祠堂,不是你吓人的地方。”
陈不凡看向他。
“你要是不怕,可以站近一点。”
三爷爷脸色难看的很。
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往后退了半步。
秦若雪没有退。
陈不凡看她一眼。
“你也退。”
秦若雪抿唇。
“这是秦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