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陶罐,说不定就是你提前埋的!”
秦若雪想要制止他。
“四叔。”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被叫四叔的男人急了。
“若雪,你现在是被他骗了!”
“老爷子都死了三年了。”
“什么借财罐,什么抵债契,全是他一张嘴说出来的!”
“这罐子不毁,秦家以后还怎么安生?”
陈不凡站起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你当然可以试试。”
秦若雪小声道。
“陈先生。”
陈不凡耸耸肩:
“想死的人,拦不住。”
秦家四叔被这句话激得脸色涨红。
“你真以为我怕你?”
他说着,竟然趁众人不注意,猛地伸手抓向那只黑色陶罐。
秦若雪厉声道:
“别碰!”
晚了。
秦家四叔的手,已经按在陶罐罐身上。
下一秒。
祠堂里所有烛火同时变成幽绿色。
秦家四叔整个人猛地僵住。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
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手掌像被陶罐粘住了一样,怎么都抽不回来。
“啊……”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惨叫。
紧接着,鼻子、嘴巴、眼角、耳朵,开始同时往外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