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邀请函,不干净。
福伯颤声道:
“陈先生,小姐说得对。”
“这东西来得太邪。”
“您要不……还是别去了吧。”
陈不凡没有回答。
他像是想起来什么,又把邀请函展开。
从布袋子里抓起一把朱砂,抹了上去。
刚才背面那行字已经隐去。
正面原本简洁的晚宴信息,重新浮现出更完整的内容。
【陈先生,久仰大名。】
【近日海城诸事,皆因缘际会。】
【先生断命破局,令人钦佩。】
【长生基金会素来关注命理、医疗、慈善与人道救助。】
【愿邀先生共谈命理与慈善。】
【明晚八点。】
【无名会馆。】
【陆长生。】
陈不凡哼哼了一声,果然那群人还是喜欢装神弄鬼,炫耀这点技巧。
最后三个字出现时,秦若雪明显感觉祠堂里的温度低了一点。
不是错觉。
棺材旁边那三枚黑铜钱,竟然轻轻震了一下。
嗡。
秦若雪看着署名,声音发紧。
“陆长生?”
“这个人,就是长生基金会背后的人?”
陈不凡接过福伯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中残留的朱砂。
“已是显然。”
陆长生。
长生基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