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看着他。
“你真决定去了?”
陈不凡点头。
“去。”
秦若雪低声问:
“有把握吗?”
陈不凡看着邀请函上的“陆长生”三个字。
“没有。”
秦若雪一怔。
她没想到陈不凡会回答得这么直白。
陈不凡继续道:
“但是谁知道这不在我的计划中呢。”
秦若雪沉默片刻,把那张老照片重新放到桌上。
照片里,年轻时的秦家老爷子站在黑衣男人旁边。
黑衣男人胸前的黑命纹玉佩,像隔着二十多年,仍旧在看着他们。
“如果这个陆长生,就是当年照片里的先生呢?”
秦若雪问。
陈不凡道:
“那秦家的债,明晚就能找到债主。”
秦若雪眼神一动。
“你是为了秦家的债去?”
陈不凡看着她。
“是,也不全是。别把自己想的那么高。”
秦若雪瘪了瘪嘴,听懂了。
这里面还有陈家的债。
邀请函背面那句话,她也看见了。
【陈家旧账,明晚可清。】
长生基金会不是只在挑衅秦家。
它是在挑衅陈不凡。
或者这么说,前面只是铺垫,最终也只是为了陈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