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修长。
干净得不像沾过任何脏东西。
“陈先生对我有偏见。”
陆长生笑着把茶盏放在旁边桌上。
“也正常。”
“毕竟陈先生最近见到的,都是些不太体面的局。”
陈不凡道:
“沈清月的借命局。”
“王家的转灾钱。”
“赵启明的养运铜片。”
“蒋坤的遮命符。”
“秦家的借财罐。”
他看着陆长生,一字一句问:
“哪一个不是你们长生基金会伸出去的手?”
陆长生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缓步走向宴会厅一侧的茶室。
“这里人多。”
“陈先生若不介意,我们里面谈。”
陈不凡看了他一眼。
“怕他们听见?”
陆长生笑了笑。
“他们能来这里,多少都知道一点。”
“但知道一点,和听得懂,是两回事。”
这句话一出,宴会厅里不少人脸色有些不自然。
他们知道长生基金会不简单。
也知道陆先生手里有某些“非常规资源”。
可他们不愿意把事情想得太清楚。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只要好处到手,细节可以装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