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很多贡献。”
“这些,都是功德。”
陈不凡反驳。
“那秦家横死的人呢?”
陆长生看着他。
“代价。”
这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
像在说一笔正常的,不起眼的支出。
陈不凡总算是明白,陆长生真正可怕在哪里。
他竟有那神奇的魔力,能让人不觉得自己在害人。
甚至,是觉得自己在做福泽天下的事。
在他眼里,人命不是人命。
是筹码。
是燃料。
是可以挪动的资源。
富豪、权贵、资本、明星,是他眼里的“有价值者”。
普通人,就是命盘里的可替换项。
陈不凡一饮而尽。
“喝了你三杯茶。”
“我喝不明白,就不浪费茶水了。”
他起身。
“道不同。”
陆长生看着他。
“陈先生不再听听?”
陈不凡道:
“不必。”
陆长生也站了起来。
“陈先生你不认同我,没有关系。”
“但陈先生你迟早会明白。”
“只救眼前的人,是最浅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