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拿他的事业运垫了自己的珠宝品牌。”
“梁太太。”
“这几年,你生意越好,你女儿身体越差。”
“你难道真的一点都没愧疚?”
女人嘴唇发抖,脸上厚厚的妆都遮不住惨白。
她身边的年轻男人下意识松开了她的手。
宴会厅里,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了。
刚才他们嘲笑陈不凡不识抬举。
现在,每个人都怕陈不凡看向自己。
因为他看的不是脸。
是命里的脏东西。
是他们藏在钱、权、慈善、体面背后的恶。
满堂华服。
满堂贵客。
在陈不凡眼里,不过是满堂恶命。
陆长生终于轻轻鼓了鼓掌。
掌声不大。
却让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
陆长生依旧微笑。
“精彩。”
“陈先生的断命之术,果然名不虚传。”
他缓步走到陈不凡面前。
“只是,陈先生。”
“你说了这么多。”
“有证据吗?”
这句话一出,刚才被陈不凡点破的人,像是终于抓住救命稻草。
贺景第一个反应过来。
“对!”
“证据呢?”
“你说我房间里有女孩,证据呢?”
许曼也尖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