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
很旧很旧的血。
已经黑进木头里,像怎么洗都洗不掉。
林晚晴声音低了几分。
“为什么不能踩?”
陈不凡终于转头看她。
惨白灯光照着他的侧脸。
脸上一半惨白,一般昏暗,几分诡异。
“陈家的门,现在外人不能乱进。”
林晚晴看着他。
“为什么?”
陈不凡低头,看向门槛上的旧血痕。
良久,他才开口。
“因为当年死在这里的人,太多了。”
林晚晴没有再说话。
她见过很多案发现场。
凶杀。
分尸。
纵火。
坠楼。
可这一刻,她站在陈家祖宅门口,竟然久违地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不是血腥味。
也不是恐怖。
而是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寸木头,都记得那场火。
记得那些没来得及逃出去的人。
陈不凡往前走了一步。
白灯笼轻轻晃了一下。
风没动。
灯笼却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