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守在祠堂前。”
“夫人抱着小少爷逃走。”
“我那时在外院,被梁木压住。”
“我只看到有人从内院跑出来,手里拿着陈家的命符。”
陈不凡盯着他。
“为什么不早说?”
陈老九苦笑。
“说什么?”
“我只知是陈家的人。”
“也没证据。”
“更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房的人。”
陈不凡清了清嗓子,吐出喉中剩余的一点血,声音有点哑。
“你不知道是谁,却知道有内鬼。”
“是。”
陈老九抬头,眼眶通红。
“如果没有内鬼,改命门不可能那么快攻进祖宅。”
“陈家的祖宅,不是普通宅子。”
“环环相扣,层层相生。”
“这些东西,外人不知道。”
“就算改命门知道陈家术法,也不可能在一炷香内全破。”
他声音越来越哑。
“除非有人提前告诉他们。”
“提前换了东南角命符。”
“从里面打开后门。”
林晚晴听到这里,脑中也基本还原当时场景。
这和刑事案件里的内应一样。
外部围杀再狠,也需要一把从里面打开的锁。
陈家那一夜的血,不只是外敌的刀。
还有自己人的手。
“那个人带走了什么?”
陈老九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