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凡看着死者手腕上的红绳。
“红绳七圈,纸钱开门,嫁衣压魂。”
“有人想把她送进死人的婚房。”
林晚晴虽心里有所准备,但是真听从陈不凡口中说出,还是不由得冒冷汗。
“她是被人杀害后布置成这样?”
陈不凡摇头。
“未必。”
林晚晴一怔。
“什么意思?”
陈不凡看着死者的脸。
“她死前,可能自己穿上了嫁衣。”
现场几个警员脸色变了。
“自己穿?”
“怎么可能?”
“谁会大半夜跑到废弃婚纱基地穿嫁衣?”
陈不凡没理他们。
他伸手指了指死者鞋底。
“鞋底没有明显拖拽痕迹。”
“嫁衣袖口没有撕扯。”
“凤冠是她自己戴的。”
“红绳也不是强行绑上去的。”
林晚晴立刻看向技术队。
技术员点头:
“目前现场确实没有发现明显拖拽痕迹。”
“死者鞋底沾有园区外到影棚一路的泥土。”
“像是自己走进来的。”
林晚晴意识到情况比自己想的更复杂。
“被控制意识?”
陈不凡道:
“有可能。”
“她以为自己是来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