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命,几斤?”
广播里再次安静。
陈不凡往前走了一步。
“顾怀安。”
“你站在监控后面。”
“穿白大褂。”
“拿院长身份。”
“替富人续命。”
“替弱者标价。”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站得很高?”
“是不是觉得自己比他们清醒?”
“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规则制定者?”
他停了一下。
“可在改命门眼里,你也是耗材。”
走廊里的灯闪了一下。
顾怀安的声音,终于不再掩饰。
“你知道什么?”
陈不凡道:
“我知道玄清子怎么死的。”
“我知道宋家怎么被当成买家。”
“我也知道你这座医院,不过是长生基金会的一口炉。”
“你以为你在烧别人。”
“可你有没有想过。”
“等炉子烧完了,下一个被添进去的,会不会是你?”
广播里,顾怀安沉默了。
这一次,他沉默了足足十秒。
十秒后,他笑了。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陈先生,你很会挑拨。”
“但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