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安不是单纯想烧毁证据。
他竟然想在烧毁之前,把这些供寿者剩余寿数一次性抽干,送给楼上VIP病区。
然后再用高温消杀毁掉尸体。
一举两得。
“好狠。”
林晚晴在割固定带,并未听清:
“什么?”
陈不凡抬头看向走廊天花板。
“他不是只想烧证据。”
“他在最后取寿。”
林晚晴脸色骤变。
“现在?”
“嗯。”
陈不凡走出病房。
整条地下走廊,在他眼里已经变了。
白色灯光下,一条条红黑色命线从病床上延伸出来。
老人身上。
孩子身上。
失智病人身上。
债务供体身上。
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根细线。
这些线顺着墙面、地板、天花板,一路汇入走廊中央。
然后往上。
穿过地下层。
穿过普通病区。
穿过高级病区。
最后直通医院顶层VIP区。
像无数根吸管,把地下的人命,往上抽。
陈不凡总算是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