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讲价值?”
顾怀安嘴角抽动了一下。
“你懂什么?”
他忽然抬头,眼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光。
“你以为我只是为了那些富豪?”
“你以为长生康养医院的价值,只是给几个人续命?”
“不。”
“那些富豪只是客户。”
“只是资金来源。”
“只是实验对象。”
林晚晴眼神一动。
“什么意思?”
顾怀安闭了闭眼,像终于决定撕开最后一层。
“医院真正服务的最高对象,从来不是他们。”
审讯室安静下来。
林晚晴握着笔的手顿住。
陈不凡抬眼。
顾怀安一字一句道:
“是陆先生。”
这四字落下。
审讯室里的空气像冷了一截。
林晚晴问:
“陆长生和长生康养医院是什么关系?”
顾怀安笑了。
“关系?”
“没有陆先生,就没有长生康养医院。”
“没有长生基金会,就没有地下三层。”
“没有改命门的命术,就没有转寿阵。”
他说着,脸上竟然浮现一丝狂热。
“你们以为我们在替富豪延寿。”
“其实那些富豪,也只是炉里的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