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曾经干净稳定的医生的手,此刻正在微微颤抖。
手背上,不知什么时候浮出几块灰斑。
像老人斑。
又像命气枯败后的死纹。
“不可能……”
“陆先生不会这样对我。”
陈不凡冷笑:
“玄清子死前,也这么想。”
顾怀安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干净。
林晚晴没有给他喘息机会。
“陆长生到底是什么人?”
顾怀安抬头,眼神茫然了一瞬。
然后,他像想起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声音压低:
“他。。。。。。他不是人。”
审讯室一静。
林晚晴皱眉:
“说清楚。”
“你这是在戴罪立功。”
“你身上的闭口符,已经让陈不凡解除了,不用害怕被报复。”
顾怀安只是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第一次见他,是五年前。”
“长生康养医院筹建前。”
“他看起来很年轻。”
“三十岁不到。”
“可他说话的语气,不像年轻人。”
“他懂医学。”
“懂资本。”
“懂风水。”
“懂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