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技术人员听得瑟瑟发抖。
陈不凡继续道:
“身体会老。”
“会病。”
“会死。”
“可命格如果被剥离出来,再装进新的身体里。”
“那这个人从外面看,换了一具身。”
“但里面住着的,还是同一条命。”
技术人员打了个冷战,像是在听恐怖故事,回过神来,后背已浸湿。
“夺舍?”
陈不凡摇头。
“夺舍只是魂占身。”
“这种更邪。”
“它不是简单抢身体。”
“是把原主的命格磨掉。”
“再把自己的命格种进去。”
“像换衣服一样换身体。”
一个年轻警员脸色发白。
“那原来的身体主人呢?”
陈不凡看了他一眼。
“命没了。”
“人还在吗?”
“壳在。”
陈不凡道。
“但人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
密室里没人说话了。
林晚晴低头看着照片。
如果陈不凡的判断成立,那照片里这个陆长生,和现在的陆长生,未必是同一具身体。
但他们是同一个“陆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