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亲无故的人。”
“最容易被当成材料。”
林晚晴深呼吸:
“所以从百年前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做这件事。”
“嗯。”
陈不凡点了点头。
“只是时代变了。”
“慈养院变成康养医院。”
“善堂变成基金会。”
“玄门邪术披上医学外衣。”
“可本质没变。”
“吃弱者的命,养一个所谓长生。”
林晚晴握紧拳。
“这张照片和这些旧档案,能作为证据吗?”
技术员在旁边愣了一下,回神发现是在和自己说,缓缓开口:
“需要鉴定。”
“如果能证明照片年代真实,至少能证明陆长生这个名字在一百年前就出现过。”
“但要证明现在的陆长生和照片里的人是同一个,常规法律上很难。”
林晚晴点头。
她当然知道很难。
法律审判的是现实证据。
不能因为长得一样,就说一个人活了一百多年。
也不能用“换命”作为法庭事实。
但这张照片的意义不在于直接定罪。
而是告诉他们,长生基金会背后的东西,比他们以为的更古老。
陈不凡拿起那张照片,再次翻到背面。
刚才他们只注意到那行合影落款。
【民国十二年,济仁慈养院开院合影。】
【陆长生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