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淡淡笑意。
像老朋友寒暄。
声音熟悉。
“陈先生。”
“这么晚,还没休息?”
陈不凡靠在椅背上。
“陆长生。”
电话那头笑了笑。
“看来你已经知道是我。”
陈不凡道:
“你终于敢打来了。”
陆长生声音依旧温和。
“不是敢不敢。”
“只是觉得,有些话该亲自和你说。”
陈不凡没有说话。
陆长生继续道:
“你这几天做得很漂亮。”
“长生康养医院那口炉,我经营了很多年。”
“你一夜之间就破了。”
“顾怀安也被你逼疯了。”
“玄清子死了。”
“玄明子被抓。”
“宋家也倒了。”
“陈先生,你确实比我想象中麻烦。”
陈不凡道:
“我谢谢你的肯定。”
“现在怕了?”
陆长生轻轻笑了一声。
“怕?”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