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我们以前可都是按规矩来的。”
“规矩?”
陆长生笑了。
“什么规矩?”
“给基金会捐钱,换我帮你们接触改命门?”
“把不方便处理的人送进康养医院?”
“用员工血光换项目?”
“用孤寡老人续命?”
“用阴婚压家族怨气?”
他每说一句,大厅里就有几个人脸色变白。
陆长生这一句话,等于把在场很多人的遮羞布,全撕了。
今晚来的,果然不全是普通捐赠人。
有些人早就知道长生体系。
他们来,不是做慈善。
是求寿。
求财。
求运。
求陆长生继续给他们开门。
可他们没想到,陆长生今晚不是给他们开门。
是关门打狗。
一个中年富豪怒吼:
“陆长生!”
“你别忘了,你的基金会是靠谁养起来的!”
陆长生停下脚步,看向他。
“靠你们?”
他轻轻摇头。
“错了。”
“是靠你们的贪婪。”
“没有你们怕死。”
“没有你们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