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凡看着供桌上的牌位。
“他自己走的。”
林晚晴眉头一紧。
“自己走?”
“如果他知道有人要来,或者他早就知道什么。”
陈不凡继续道:
“他可能主动跟人走。”
林晚晴问:
“那血字怎么解释?”
陈不凡声音低了几分。
“提醒。”
“或者认罪。”
这句话落下,祠堂里安静了一瞬。
认罪。
这两个字太重。
林晚晴看向供桌上的“叛”。
“叛,是指陈家叛徒?”
“还是指陈老九?”
陈不凡沉默。
他想起陈老九第一次从祖宅阴影里走出来时,佝偻着背,喊他“小少爷”。
想起他跪在祠堂前,说当年真正害死陈家的人,不止改命门。
想起他说,陈家是命师正统,《天命录》不是算命书,而是审命书。
也想起陈老九每次提到内鬼时,总是避开最关键的名字。
陈老九真不知道?
还是不敢说?
又或者,他一直在等今天?
陈不凡的手指,轻轻敲在供桌上。
一下。
两下。
忽然,桌上的布包动了。
《天命录》从布包里自动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