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觉得陆长生有句话说得对。
自己接触的人太多,就会接上太多的线。
线多了,就会变成网。
网一动,所有线都会疼。
说的是事实。
但他算错了一件事。
线多了,不一定是弱点。
也可以是拉他下来的绳。
想着,陈不凡翻身,又拿起了那邀请函。
会址:云顶山,问玄台。
他知道,玄门协会海城分会的会场。
以前叫问命台。
后来陈家出事后,改成问玄台。
前几个月他刚火的时候,还有人来邀请他参与当地的理事会。
理事会组织就在问玄台。
仅需会费20万。
他自然对这理事会不感兴趣。
只是没想到,现在玄门协会居然以这种名义来邀请自己参会。
放在桌上的《天命录》猛地一动,一阵白光过后。
那宴请函干净的背面,慢慢浮现出一道极淡的纹路。
不是罗盘纹。
不是三线标识。
而是一圈细密的黑色符纹。
像墨渗进纸里。
又像血干后变黑。
没错,又是黑命纹。
“这就有意思了。”
玄门协会口口声声要共论正邪。
要和改命门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