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我问你。”
白云鹤眯起眼。
陈不凡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整个大殿听见。
“你说的行业规矩。”
“是骗香火钱?”
“还是替富豪挡灾?”
大殿瞬间安静。
是真正的安静。
连茶盏落桌的声音都没有了。
坐在两侧的玄门大师,脸色各异。
有人皱眉。
有人愤怒。
也有人眼神躲闪。
骗香火钱。
替富豪挡灾。
这两个词,像两把刀,一刀割开了玄门协会表面那层“正道”皮。
陈不凡继续道:
“普通人求个平安符,你们收三千。”
“富豪求个改运局,你们收三百万。”
“有人问姻缘,你们说命里有劫,要化。”
“有人问事业,你们说祖坟压财,要迁。”
“有人家里出事,你们说阴债缠身,要买法器。”
“这些,是你们的规矩?”
白云鹤沉声道:
“玄门传承千年,岂容你一言污蔑?”
陈不凡冷笑。
“那替富豪挡灾呢?”
“替企业家移血光。”
“替明星养人气。”
“替豪门压怨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