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鹤的眉头也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陈不凡追问道。
“怎么还不让人看了?”
严守一声音发抖,却仍旧强撑:
“胡说八道!”
“那是护身灵珠!”
“里面封的是香火愿力!”
“什么胎魂,简直荒唐!”
陈不凡往前走了一步。
“香火愿力?”
“那它为什么会哭?”
话音刚落。
严守一手腕上那颗裂开的珠子里,竟忽然传出一声极轻的哭声。
“呜……”
声音很细。
很弱。
像刚出生的婴儿在哭。
又像隔着很远的水。
大殿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刚才还替严守一说话的人,也一下闭上嘴。
林晚晴对着耳麦说:
“记录。”
通过执法记录仪设备,公安技术人员对准严守一手腕上的珠子。
严守一猛地后退。
“不准拍!”
林晚晴冷声道:
“严守一,你现在涉嫌重大刑事案件线索。”
“配合调查。”
严守一怒道:
“这里是玄门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