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它们的时候,怎么没人闭眼?”
这句话落下,大殿更静。
白云鹤环顾堂下,硬着头皮,缓缓站起身。
如此场合,自己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严守一再怎么脏,也是玄门协会里颇有名望的前辈。
每年理事会那20万的会费可从来不少。
但如果不切割,整个协会恐怕今日都要被拖下去。
白云鹤沉声道:
“陈不凡。”
“严守一若真以邪法害人,玄门协会绝不包庇。”
“但此事还需等警方调查,如有需我玄门协会的的地方,我协会定当知无不言。。”
“你今日当众揭出他的恶行,在座的也都领教了。”
他说到这里,目光扫过满堂众人。
“可个别败类,不能代表玄门。”
这句话一出,立刻有人松了一口气。
“白副会长说得对。”
“严守一若有错,那是他个人心术不正。”
“玄门协会这么多年,扶正祛邪,不可因严守一一人便被玷污。”
“自然,你也不应借此否定整个玄门。”
这些声音陆陆续续响起。
“玄门正道里,还是好人多。”
“就他一个败类。”
“我们可是名门正派。”
像是终于找到了新的遮羞布。
个别败类。个人行为。协会不知情。
这套话,陈不凡听过太多次,换汤不换药,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陈不凡瘪嘴一笑,抬眼,扫过大殿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