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钱随他而动,悬在身前。
《天命录》的命光还没有散,一圈一圈的往外。
整座问玄殿里残留的黑命纹,都被压得扭曲不定。
“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老道看向他,张枯树皮般的脸上浮出一丝复杂。
“陈家小子。”
“你父亲当年,也这么说。”
这句话落下,陈不凡的眼神骤然一沉,命钱也停止了震颤。
“你见过我父亲?”
老道点头。
“见过。”
“什么时候?”
“二十多年前。”
老道缓缓说道:
“在曾经的玄门大会上。”
问玄殿里,刚刚昏死过去的几个年轻弟子,有的已经爬起,一脸茫然。
可那些上了年纪的玄门人,脸色却一个接一个的变了。
玄门大会。
这四个字,这些年已经很少有人提。
不是如今这种挂名交流会。
而是真正玄门各派定规矩、断是非、分正邪的地方。
当年的陈家,就是在玄门大会上,被称为命师正统。
也是在那之后,陈家和整个玄门利益派,彻底走向决裂。
青阳老道手还在擦嘴角的血,刚靠着石柱坐下,看着那名灰袍老道,声音震动:
“张。。。。。。张守元?”
殿内立刻有人低声惊呼。
“张守元?”
“龙虎山那个张守元?”
“他不是早退了?几年前就不问玄门事了,今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