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协会里有人给富豪做替灾法?”
“那是下面人。。。。。。。”
“你不知玄清子那档事?”
白云鹤嘴唇哆嗦,却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来。
“你不知长生康养医院的转寿阵里,有玄门残符?”
张守元声音不重,却声声入骨。
“白云鹤。”
“你们这些年做的脏事,真以为玄门没人知道?”
殿内众人哗然。
这句话份量太重,当众撕开了协会的底。
这些话,不是陈不凡说,也不是林晚晴说。那些都可以推脱成年轻气盛,不懂规矩,外行妄议。
可这话却是张守元所说。
一个辈分高到白云鹤都得称呼一声师叔的,旧人。
白云鹤总算是忍不住了,一掌拍在长案上,震得茶具掉落,又碎了一地。
“张守元!”
“你老糊涂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站在谁那边?”
张守元抬眼。
“我站在玄门规矩这边。”
白云鹤怒极反笑,尖锐,癫狂:
“玄门规矩?”
“你们这些老东西,守了一辈子规矩,守出什么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陡然拔高:
“香火断了。”
“门派穷了。”
“弟子跑了。”
“富豪不请你们。”
“权贵不看你们。”
“办场法会,连电费都凑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