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凡。”
“先让他说。”
陈不凡看向他。
张守元道:
“这种人不值得救。”
“只是陈道远的线,不可断。”
林晚晴也沉声道:
“白云鹤现在是重要嫌疑人,也是重要证人。”
“他不能死在这里。”
陈不凡沉默片刻。
命钱重新压在白云鹤眉心,白光往下沉了一分。
白云鹤身上的黑气消散。
整个人像从鬼门关里被拽回来半截。
陈不凡并不想多等:
“说。”
白云鹤咽了口血沫,声音嘶哑:
“陈道远当年不只是背叛。”
“他早就和陆长生接触过。”
“在玄门大会之前,他们就已经私下见过很多次。”
“继续。”
白云鹤道:
“陆长生想要陈家的《天命录》。”
“但陈道衡不可能给。”
“所以他转而接触陈道远。”
“陈道远没有《天命录》。”
“可他有半卷《命符经》。”
“是陈道远……”
他说到这里,喉咙里的黑烟忽然又一跳,隐隐有复燃之势。
白云鹤痛得整个人抽搐。
陈不凡命钱往下一压,黑烟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