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伤。”
“是直接抽命。”
林晚晴立刻转头:
“能救吗?”
张守元沉默了一瞬。
“难。”
白云鹤听见这句话,眼里浮现出极致恐惧。
他终于明白。
自己从来不是玄门协会的副会长。
不是陆长生的合作对象。
也不是陈道远的盟友。
他只是一个被允许活到现在的棋子。
一旦棋子开始说不该说的话,背后的人随时能把他抽干。
他浑身发抖。
“我……我不想死……”
“陈不凡……”
“我还有线索……”
“我知道……”
陈不凡没有半点同情。
可他还是蹲了下来。
命钱重新压在白云鹤眉心。
不是为了救白云鹤。
而是为了让他多活几息。
多说几个字。
因为陈老九还在青石观。
因为父亲死前见过谁还没有答案。
因为陈道远的本体到底在哪,还没有找出来。
白云鹤可以死。
但不能现在死得这么干净。
陈不凡咬破指尖,血点在命钱上。
命钱猛地一震。